传说中。曾经的天下,乃是一块完整的大陆,南来北往虽相距极为遥远的距离,但却是一张完整的版图。后因为一位男子,月下邂逅一位美丽的姑娘,经过一番相处之后,得到姑娘青睐,二人结婚生子。然而,那名姑娘却是仙人之女。小夫妻共同生活不到十年,便被其父所知,姑娘的父亲大怒,认为男子配不上自己的血脉,便一掌拍下。那一掌从天而降,遮天蔽日,几乎令烈日黯然,天地无光。就这样,暴怒的仙人拍死了男子,也令天下四分五裂,后又有滔天巨浪袭来,横亘在碎裂的大地中间,形成一望无垠,难以跨越的大海。自此便有了东荒,且东荒与其他碎裂的大地,也彻底失去了联系。传说是真是假,无从考证,即便是真的,或许也过去了数万年,甚至是十几万年。但是陆长生觉得,灵风山前任宗主弥留之际,不至于撒谎,也不大可能,认不出东荒各大势力的惯用手段。先不说宗门传承,功法自不用多说,神通也是一脉相乘。譬如灵风山弟子,迎敌之时,只要不是刻意隐藏,一出手,便会暴露师承。“你的意思是,传说中的失落之地,有人突破了无边海域的封锁,进入了东荒?”陆长生面露沉思之色。那一战的结果,风劲并没有说,但事实显而易见。灵风山前任宗主重伤濒死,自己师父消失的无影无踪,即便剑宗早已近乎灭门的惨况,也从未有过任何的信息。足可管中窥豹,洞悉那一战的惨烈。陆长生不禁在想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当初针对剑宗的各种阴谋,会不会有这些人的身影。“理论上来说,确实是这样。”风劲点点头,面露无奈之色:“但是很可惜,家父逃的匆忙,并未久留,后又失去与老宗主的联系”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别说是他,就算是亲自面对过神秘人的他爹,知道的事情,恐怕也不会很多。“真可惜,实力还是太弱了啊。”陆长生沉默了良久,忽然远眺天边,无奈的感慨起来。如果他如今,拥有足够的实力,便可立即前往事发地点,调查一切的真相。只可惜,现在的他,即便是面对元婴初期修士,手段齐出也未必能够与之一战。更不要说,师父消失之前,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后期!“少宗主,话可不能这么说,你才多大,甚至于重塑灵根,修复气海至今还不到一年,便已经有如此成就,纵然是传说中的至强者,恐怕也要望而生叹。”风劲认真地安慰道。可见,他对陆长生进行过详细的了解。如若不然,也不会这般死心塌地。以堂堂元婴尊躯,对一位结丹不久的年轻后辈,口称少宗主。只可惜,他对陆长生了解的还不够多,不知道陆长生是不会被轻易击垮的。陆长生只是感慨了一句,便恢复如初。再严重的压力,对他来说,全都是推动他前进的动力!即便现在还没有能力,去调查解决此事,但却会不断鞭策着他,让他以此为目标,不断前进。随后,二人便开始了商议,如何对付楚国皇室的详细计划。与此同时。皇宫大殿。一位没有五官,分辨不出性别的人,屹立于大殿之中。此人的修为只是假婴境,但却丝毫没有将龙椅上的林泰丰放在眼里。而林泰丰与永和帝二人,看着这突然出现无面人,心情无比的复杂。尤其是林泰丰,更是烦闷到了极点。这就是那老东西派来的使者?区区假婴境,还不如老夫呢!来了又有何用?就这,也好意思说,此人出马,陆长生一行必定手到擒来?一念至此,林泰丰只觉得反胃,虽然自己闭关之后,忌惮各大宗门的压力,不敢出手,甚至从未离开过皇宫。但好歹也是元婴强者吧,区区假婴境修士,这不是膈应人么?“你们二人,安敢不拜?”就在这时,无面人的喉咙中,发出声音,让二人为之一震。只因为这声音,他们虽然只在传讯符中听到过,但却无比的熟悉,正是在幕后策划一切的青袍道人。声音中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,是他们所无法忽视的。“这?”永和帝二人对视一眼,眼神之中满是迷茫。自己该不会是幻听了吧?就在这时,无面人再度发出声音:“此乃本座的傀儡,必要时刻,本座可以借他身,短暂降临。”此言一出。林泰丰二人傻眼了,假婴境修士,若是不出意外,甚至可以招兵买马,令四国中的任意王朝改天换地。这样的实力,居然只是傀儡?更不要说,根据他们的感应,这可不是傀儡师炼制的木人,而是活生生的人族修士。将这等修士当做耗材,何止是财大气粗可以形容?简直是颠覆他们的认知。回过神来之后,二人连忙靠近无面人,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,并和阿谀奉承道:“尊上亲临,即便无法发挥出本尊十分之一的实力,也定能镇杀不臣!”无面人倒也没有上纲上线,而是随意闪身坐上龙椅,居高临下看着二人。准确来说,倒也不能说是看,只是将脸转向林泰丰。“陆长生成长至今,你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如今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陆长生便交给你了。”无面人指着林泰丰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此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即便是死,你也要用自己,去换陆长生的命!”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。好似只要出现任何的差错,他绝对会立刻斩杀林泰丰,绝对不给任何的机会。青袍道人原本想的是,暂且留陆长生一条命,静候裴香君成长,直到能够用上。但是,陆长生结丹,以及击败各大宗门天骄后,他便再也坐不住了。改变了对待裴香君的计划,并且下决心要弄死陆长生,避免成为不可控的存在。